题记:她的力量强大,轻轻一笑,他就醉生梦死,不再悲切。
桂月,东城,东城小巷,明轻家
卧室沙发上,南烟轻轻扬起下巴,一副全然不听的模样。
她就是这样,一耍赖就不理会他。
偏偏,他拿她没有办法。
明轻将缩进沙发里的南烟,捞到怀里。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讨好式地装可怜:
“阿因,你刚刚才答应我,现在就不认账,你不能这样对我。”
南烟坚决抵抗,绝不会认。
她只要认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他这个哄骗高手,她不会再上他的当。
明轻知道,那条款已经作废。
他早就知道,她无论答应什么,都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只要她不生大病,什么都由着她。
生病很难避免。
只要没有大病,让她少受点罪。
“等一下,”明轻拈花一笑:“我们先清理干净。”
南烟点了点头,伸出手,让他给她擦干净。
小姑娘温柔乖巧,纯粹明亮的眼眸盯着他。
小嘴里吐出空灵清冽的嗓音,一直在他耳边叭叭不停。
“明轻,”他轻“嗯”一声,她转着眼珠:“为什么,炸花生米要热油关火?”
“因为,”明轻顿了一下,拿起棉签给她上药:“受热均匀,避免大火把花生米炸糊。”
“那,”南烟鼓了鼓腮帮子,脆生生地问道:“为什么,手撕包菜比切得好吃?”
明轻将她的头发,拨到前面,给她的后背上药。
接着给她解释原理:“保持细胞完整,口感就会好些。”
她像是十万个为什么,有问不完的问题。
她问,他就回答她。
仿佛,他什么都知道。
也就是除了她工作专业以外的事情,他能够告诉她。
让她觉得,他好像无所不能。
明轻越来越喜欢学习。
每一次,看到她听到他的解释后,眼眸骤亮的瞬间,让他心里满满都是,成就和幸福。
只有在她这里,他才觉得,有成就感和幸福感。
只有她,才能让他找到价值。
南烟有些困,问着问着,就趴在他怀里睡着。
给她上完药,洗漱好,便抱她上床休息。
转身进了厨房。
五分钟后,南烟没有明轻的陪伴,便醒来。
她在床上刨了大半天,没有找到明轻,便起身。
她打着哈欠,向厨房里的明轻走去。
自然而然地跳到他背上。
他单手扶住她的身子,洗了洗手,将她顺到怀里。
理所当然,又变成她最喜欢的拥抱——袋鼠抱。
“又这样,”明轻一脸无奈,语气宠溺:“你是要吓死我。”
南烟没有回答,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轻轻舔舐。
明轻给她理了理头发,将她的脸遮住,也遮住她的动作。
以防他们看到。
在这里太不方便,他早就想回去。
但南烟的伤口还没有好,忍受不住旅途的劳累。
南烟越发过分,不仅舔他,还摸他,手越发不安分。
明轻只能抱着她,回卧室,怕她还有更加出格的举动。
他们再亲近,也不能让别人看到。
这是必须关起门做的事情,独属于他们两个人。
刚到门口,南淮遽然喊住明轻:“姐夫,姐姐是睡着了吗?”
明轻停下脚步,低头查看南烟的情况。
南烟猛地抬头,直直撞上明轻的下巴。
却顾不上疼痛,下意识地看自己的衣服。
好在,是一套浅绿色的卫衣休闲裤睡衣。
吓得快跳出来的心,落了地。
应该是,明轻想到不是在烟轻居,怕她突然会跑出来找他。
要是穿,在家里的睡裙,太过于清凉,会不太合适。
明轻赶忙查看,她的情况,幸好,只是额头微微泛红。
他心疼不已,想说她,又说不出口。
再说,南淮还在这里,教育她的话,也不适合在他面前说。
“阿因,”明轻凑近她的耳边,柔声安慰:“别怕,看不到你的动作。”
南烟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们没有在烟轻居。
而是东城的明轻家。
大家会经常走进走出,只有明轻的卧室,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是她刚醒来,头昏眼花,没有想到。
每次醒来,他不在身边,她就会非常想他。
她必须要他抱着睡。
“小淮,”南烟平缓了一下呼吸,轻声开口:“怎么了?”
“没事,”南淮缓步走进,解释道:“是姐夫,让我过来拿点心。”
南烟偏头看向明轻,眼神问他。
“嗯,”他摸了摸她的头,语调温柔:“一会儿,我们吃点心,你最喜欢的绿豆糕。”
南烟眼眸发亮,满眼期待,又趴回明轻的肩头。
明轻将她抱紧了一些。
“小淮,”南淮应道“姐夫”,明轻淡淡地说:“点心我已经装好,就在厨房里,”
南淮早就迫不及待,听到明轻的话,脚不自觉朝向厨房的方向。
小主,
明轻看出,南淮的急不可耐,叮嘱一句:
“拿黄色纸盒里的,一盒就是一份,每种口味只有一个,你们切开,分着吃。”
便转身,抱着南烟进了卧室。
顺手关了门。
明轻将南烟放在沙发上,出去将点心拿进来。
他将纸盒放在茶几上,坐到她身旁,将她放到腿上坐着。
再次检查起,她的身体情况,怕她伤到其他地方。
确定只有额头,便又开始给她上药。
他还真是一天都在给她上药。
她总是小伤不断,大病也不会少。
多灾多难。
让他揪心不已。
明轻将纸盒朝向她,眼神示意她打开。
南烟带着期盼,将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十二个花样式的绿豆糕。
“有点熟悉,”她看着糕点,感觉熟悉,转头看他:“是什么来由?”
“阿因猜猜,”明轻捏了捏她的左脸颊,邪魅一笑:“猜中有奖。”
听到有奖,南烟双眼放光,眉眼弯弯地问:“什么奖?”
那表情,仿佛在说,不值得的奖励,她都看不上。
明轻笑的更加宠溺,直接抛出一个大的诱惑,嗓音变得蛊惑缠绵:“是你最想要的那个。”
南烟一听,嘴巴微张,眼睛瞪大,满是惊喜。
她意味深长地笑着,眼珠滴溜溜地转。
明轻知道,她已经想好怎么收拾他。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也是一个狂欢之夜。
南烟手撑着下巴,做思考状,轻轻“嗯”着。
倏忽之间,她惊呼一声:“十二花神。”
南烟说出答案,眼巴巴地盯着明轻的反应。
明轻故作深沉,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南烟这么了解他,也猜不出他的想法。
他最能控制表情,可以做到面瘫的程度,没有一点波澜。
她只能另辟蹊径,观察他的身体动作。
她轻轻一笑,发现他的手指缩了一下。
他在想着怎么应付她。
这也代表,她猜中了答案。
为防他耍赖,她要趁热打铁。
“明轻,”南烟双手手掌向上,一副讨要的模样:“我要奖励。”
明轻喉结滚动,从身后的纸袋子里,拿出一个羊脂白玉茶杯,放到她手心。
南烟急忙查看奇特之处。
但翻来覆去地看,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同之处。
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白玉茶杯。
什么花纹都没有。
不像,他之前给她的玲珑杯,有着奇特的工艺。
“就这个,”南烟有些失望,调侃一笑:“不像你的手笔。”
“阿因,”她轻轻应一声“嗯”,他故作神秘地说:“闭眼。”
南烟撇了撇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他依旧抱着她,除了他身子在动,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南烟伸长鼻子,削尖耳朵,想要探知一二。
但他防着她,她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阿因,”明轻的嗓音带笑:“睁眼。”
南烟按捺不住,急忙睁眼,看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套像磨坊的小摆件。
她说不上来什么不对,就觉得好精致漂亮。
她将其拿起来,好重。
明轻像是知道重,也了解她的手力,帮她扶着。
“怎么,”南烟不解问道:“这么重?”
“实心的瓷器,”明轻笑着说道:“你手上没什么力气,一只手拿,当然会觉得受不住。”
两只手也费劲。
南烟只是看它很小,以为就是一个小玩意。
也就比茶杯大一点。
像是一个小茶壶。
好精致。
“明轻,”南烟说出自己的猜想:“它是茶壶吗?”
南烟望着他,眼里都是期望。
她总是这样望着他,里面带着希望和钦佩。
不同于,别人对他的崇拜。
她对他的认可,是透着深深的信任和爱意。
明轻被她看得心软软,某些地方又开始躁动起来。
这么容易,也不知道是自己太流氓,还是她太有魅力?
或许,是因为她总是只惦记那件事,他也总是会这样想。
他想让他们之间纯粹一些,不能只是身体上的接触。
他想要的是,灵魂的碰撞。
“不是,”明轻笑意满满:“却是用来泡茶的。”
南烟听到这话,眼睛更大更亮,如璀璨的水晶般闪烁:“怎么泡?”
明轻欣然一笑,伸手给她示范起,泡茶的步骤。
南烟紧紧盯着他的手,生怕错过一丝关键细节。
她似乎想要学会泡茶。
但她又不喜欢喝茶。
倒是偶尔给他泡白毫银针。
她记得他的喜好,还会为他做。
就像是八月瓜,只有云城这些地方才有。
她还会亲自去摘,野生的八月瓜给他。
向来,她都是用真心来待他人,会亲力亲为。
所以,朋友们送礼物给南烟,也都是尽量亲手做。
而他,基本上都是亲手所做。
当然,赵漪的礼物也是如此。
小主,
她想要的是心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