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余府的马车上,许云砚给沈筝分析了周瀚江的态度。
周瀚江对其恩师先嘉德伯很是敬重,但对恩师的儿子,也就是前嘉德伯,其实暗中有些瞧不上。
令他瞧不上的,不止是前嘉德伯的学识,还有人品。
如此一听,沈筝便放心了,不然还真怕周瀚江一个想不开,卧底在柳阳府学,等着找机会报复她呢。
二人说着说着,便到了余府,所有人都在饭厅等着他们回来开饭。
沈筝顿时感到羞愧,硬生生多噎下去一碗饭。
化羞愧为食欲。
饭桌上,崔衿音也没了初来余府的小心翼翼,甚至还主动加入了众人聊天。
她和余南姝你一句我一句,给众人讲着今日见闻,乐得伯夫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啊这......”看着腕上金光闪闪的镯子,崔衿音又羞又高兴。
之前她便听方子彦说,余祖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