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传来草药的苦涩味,又带着草木清新的气味,孙意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眼,看着上方的天花板出神。“你终于醒了。”覃茜茜激动担忧地声音从边上传来:“周大夫,孙意醒了!”孙意扭头看去。“意意,你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覃茜茜关切地凑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感动、好笑、又无奈地表情在脸上交织,“你气急攻心晕过去了,周大夫说你还有点轻微中暑,最好休息两天。”覃茜茜知道孙意即使手里有钱也舍不得工分,赶紧说道:“今天的活已经干完了,工分是满的,别担心。”想到孙意是因为觉得她可能被人觊觎手里钱财才气晕过去的,覃茜茜既感动又好笑。孙意望着覃茜茜担忧感动的表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孙姐姐,喝水。”周小红端着一碗温水过来。覃茜茜接过,端到支起上半身的孙意嘴边。孙意一口气喝完,舒适地呼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去,“我没事了。”“嘻嘻,爷爷说了,一碗水能一口气干了,人就没事了。”周小红笑嘻嘻地说。孙意和覃茜茜听着这话都笑了。周小红清咳了两声,背着手,看着俩人一本正经地说:“爷爷去县城拿药去了,交代我了,等孙知青你醒了以后,要是能喝下一碗水就没什么大事了,不过最好休息两天,气急攻心对年轻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周小红:“医药费都是记工分上的,等秋收分粮食时一起结算。”不记工分,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