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灿带了擦鞋的人进来,擦鞋的人,马上帮陈锐雄擦鞋。我打电话,邱妙荷说“乖乖,什么事?”我说“你还记得昔日的小胖子?”过了一会邱妙荷说“乖乖,我记起来,他考上大学的,乖乖,他怎么啦?”我说“他今天结婚请饮,忘记请你,现在他要补请你,他现在直接跟你说。”我递手机给古伟奇,古伟奇接过手机,跟邱妙荷通话。
陈锐雄的鞋擦干净,大嫂、古惠玲和大块头,轮流教陈锐雄怎样怎样。古伟奇打完电话给手机我,大嫂说“现在起程去迎亲。”去迎亲的人出去,不去迎亲的人也走了,我们的人收台,古惠玲夫妻帮手收台,我说“你夫妻做你夫妻做的事。”古惠玲夫妻笑着也走了,神婆叫我过一边说“乖乖,看来我还是要去看看。”我说“现在去不成,今晚再说。”神婆说“听乖乖,我陪阿嫲外婆回家。”三个老人走了,江斌说“姐夫,我们去工厂。”我和江斌出祠堂,去停车场,上车去工厂。
去厂路上,江斌说“姐夫,古伟奇不是有弟妹,不见他弟妹。”我说“真家伙,就算什么也不懂,也应该跟在阿灿和古惠玲身边才是,连他的侄和外甥也不见人。”江斌说“是不是有什么避忌?”我说“弟妹有什么避忌?阿灿不是说,他弟妹也去了学校做,不可能是兄弟姐妹不和。”江斌说“姐夫,孔老大的事又怎么样?”我说“神婆说,应该是教孔老大厨艺的人,恼怒孔老大张扬他的厨艺,要教训孔老大。如果又是男女祖师一样,那就麻烦。”江斌说“那个家伙也懂功法?”我说“胡淑敏说,老板桃家的老大,得到那个人的真传。”江斌说“达成应该可以收拾他。”我说“希望是这样。”
到了厂里停好车,我和江斌去办公室,办公室没有人。江斌说“姐夫,达成会不会去殡仪馆?”我说“达成肯定去。”江斌说“去也没用,老板桃的老大,肯定上殡仪馆装棺材的车,回来又要等骨灰拿回来,达成不可能,也等骨灰拿回来。”我说“今晚神婆会去看看,达成说,那个家伙跟孔老大谈天说地的,不知道孔老大有没有去过他家里。”江斌说“不能让孔老大知道,一旦他解散办酒席的队伍,他会像其他上了年纪的人一样,每天跟人闲聊过日子,心血来潮,说漏嘴就大件事。”我说“不想这些狗屁事,达成和胡淑敏有能力处理。”江斌说“姐夫,你输过功力给孔老大的,连他也能迷惑,看来那个家伙真不简单。”我说“胡淑敏说,老板桃的老大,眼神外露,如果教的时间不长还好说,如果教了很长时间也是这样,功力不会怎样,可能是法术厉害,能令到孔老大忘记自己。”江斌笑起来。
小朱小吴进来,小吴说“罗厂长,有订单。”跟着拿对方传真过来的资料给我,我拿资料和江斌去会客室看,看完资料,江斌说“姐夫,暂时不用答复对方,小吴肯定跟对方说了,我们不在厂里。”我说“明天叫你儿子接来做。”江斌说“
王志峰上次接的单,拿了一份给儿子,还没有做完。给你的宝贝,孔德兴儿子自己接的单,应该很少,孔德兴不把自己的关系网传给儿子?”我说“孔德兴说他儿子心高气傲,得罪了以前的客户。”江斌说“我认为孔德兴,还恼火张巧茹的娘家人,不帮儿子接单。”我说“不可能,如果张巧茹娘家人,能自食其力,不会找张巧茹麻烦,孔德兴也乐得清静。”江斌说“好像很长时间,孔德兴的大山塘,没有消息。”我说“他的大山塘,不同小舅父的鱼塘,小舅父的鱼塘,怎样刮也刮不清,孔德兴的大山塘,肯定是平底的,一网可以刮干净,没有漏网的鱼。”江斌说“姐夫,我的意思,是孔德兴很长时间,没有叫你去山塘食鱼。”我说“不见他刮鱼卖。”江斌说“以前听他说,每天刮鱼交给人的,可能现在也是,应该是不好意思跟你说。”
江斌去新厂,我去旧厂车间,小吴正在点数,我说“这些货要出?”小吴说“罗厂长,够一车货,就叫对方来搬走。”我做搬运工,把做好的货集中堆放好。搬完货,跟工人一起干,小吴点完数,也过来一起干。高主管说“靓女,够不够一车货?”小吴说“现在还不够,下班应该够。”
干了一个多小时,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达成,我出车间接电话说“达成,怎么样?”达成说“乖乖,我问过孔老大,那个是什么人,孔老大说,那个人,是昔日教他厨艺的人的工友,不是昔日教他的师父。那个人跟孔老大说,昔日教他厨艺的人,跟老板桃的大儿子有来往的,那天老板桃叫孔老大包办丧宴,孔老大说见过像他厨艺师父的人,孔老大找那个人问,那个人证实孔老大的厨艺师父来过,而且说他会法术的,不定期来教老板桃的大儿子。”我说“你认为是老板桃的大儿子对孔老大施法,还是那个狗屁师父对孔老大施法。”达成说“我认为是狗屁师父,我看老板桃的老大,还没有这个能力。”我说“现在送殡回来?”达成说“回来一会,问完孔老大,马上打电话给你。”我说“这件事神婆今晚去看,你跟胡淑敏说,先不用管这件事,今晚她师父去之后再处理,你去古伟奇村里的祠堂。”达成说“乖乖,你宝贝在我身边,听到乖乖说的话,我现在去,挂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