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奇怪,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想要找到自己经验里一些熟悉的东西,借以抵抗陌生环境令自己产生的那种让人不悦的紧张压抑或者说隔阂。
池小唐在北京备考的那些日子就是这样,足足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除了跟偶尔到来的尹仲说说话,每天能和自己搭腔的就是这位做牛肉板面身材矮壮的山东大哥了。
说来也奇怪,池小唐去到济南能源大学本科的时候第一个社交圈就是川人同乡会。这对初入大学校园的池小唐而言有些怪异,对于孤僻成性独来独往惯了的自己,居然还有这种东西来打扰自己的安然独处,真是笑话。
可是一旦到了那种异乡陌生的环境,池小唐觉得似乎身不由己,不是自己需要那些无聊的社交,而是那些无聊的社交圈子兴致盎然的找到自己,需要自己。
首先就是池小唐出众的足球才华,藏也藏不住,班级的比赛,系里的比赛,学校的比赛,各个级别,五花八门的杯赛,都无一例外的找到自己。因为实力这种东西是客观存在,一场比赛就能知道一个人的成色与火候。
大一的时候,系里的商业俱乐部就找到了池小唐,倾情力邀恳请加入。池小唐自然是视足球为第一生命的,那个时候电影音乐文学还是排在稍后的位置,这也难怪,雄性荷尔蒙使然,正式渴望摧枯拉朽般扬名立万的时候,足球无疑正是满足池小唐那种少年人特有的虚荣心的东西。
话说系里的商业俱乐部是怎么个说法?大学校园里还有这种东西存在?说穿了,也是虚荣心作祟的缘故。当然不是这些清白稚嫩的学生的虚荣心,而是一所离校毕业自主创业的学长们的广告心在作祟。
是的,就是为了装点门面,为了广告效应。这无疑是那个独特年代畸形的足球氛围跟运作方式造就的。早年间的中国足球,